他低下头,看着洛神石像上盖着的方形印章,喃喃道:“这就是禁制的中心了,只要能够破坏掉这个传国玉玺印,禁制就会直接碎掉。”
赵庭燎接话:“而此时宓妃因为司马懿的洛水之誓元气大伤,甄宓却因为和陈思王的八卦流传千年而有了夺得洛神神格的基础。在这种情况下,甄宓杀死宓妃取得神格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宓妃杀死甄宓。”
姜央:“所以,我们不能就这么直接地破坏这个禁制——因为,我们的目的是要求甄宓和宓妃一起去死。”
赵庭燎:“但是禁制还是要破坏的,不然宓妃出不来,她和甄宓就打不起来。”
姜央:“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甄宓打败甚至杀死宓妃之后、她获得完全的神格之前、这个最虚弱的时间段里,打败甄宓,至少让她无法获得神格。”
赵庭燎:“而打败一个虚弱至极但却依旧拥有半个神格的甄宓的办法……”
赵庭燎不再说下去,姜央却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看得听的一脸懵逼的叶悬灯像个瓜田里的猹。
叶悬灯不可置信地问:“你们怎么不说下去了啊?怎么,是觉得我已经听懂了是吗?”
他干嚎起来:“别呀,我还没听懂呢。”
姜央却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叶悬灯的肩膀以示鼓励。
这一刻,叶悬灯仿佛间觉得,姜央即便什么都没说,却好像是他已经什么都说了一样。
叶悬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他找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他所遭受的侮辱是不应该的,只能憋着气问:“不是,你们究竟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