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难听。”柳玄灵瞠目结舌地在桌子底下攥拳,“我之前号称,人间百灵鸟。”
百灵鸟让人掐死了也出不了你这种动静,有耳朵的人都不可能认同这一形容。
林令脸上的表情很像在问她:你是不是疯了。
柳玄灵顾不上跟他一般见识,使劲卡嗓子。
“你是要吐还是要咯痰。”林令这张破嘴,每一句都是火上浇油。他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不管对男对女,都是这么直来直去的问法。
哪儿有问人姑娘是不是要咯痰的,这是句人话么?可这事儿你细想就能琢磨明白,鬼刃姜梨就是个不说人话的主儿,她手下的人能“差”吗?
“那你是不是不听了?我这嗓子说不了,我得走,你,您下回来吧。”柳玄灵急着给自己治病,脑子一乱就忘了身份,说到最后才加了句尊称。
她要下楼,林令也没拦着,反倒是守在楼下的吴正义把人堵到了楼下。
“我这嗓子说不了!”她跟姓吴的解释,若非为了隐藏身份,能一掌拍死他。
吴正义也没想到她转眼的功夫就成这样了,但是这钱他舍不下手,瞪着柳玄灵说,“客人还没说什么呢,你走什么,这不是还能说话吗?”
吴正义又把柳玄灵推上来了,面对上客林令,吴正义自然有副老实巴交的好神态,先是告罪,后是赔不是,再就是说,“赵姑娘嗓子虽损了,书还是能说的,就是不知上客嫌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