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试试,看没甜头我走不走。”他轻笑,又看得她脸上一热。
“困不困?”付锦衾不知道老冯的药什么时候起作用,姜梨那眼睛亮的跟灯笼似的,一点要睡的征兆都没有,不会是又掺假了吧。
“不困,咱俩说会儿话?”
“躺下说。”付锦衾把她腰上靠的引枕拿下来,她躺着,他袖子一扬,“吹”熄了灯。
两人在漆黑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姜梨眨了眨眼,说,“要不,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比如你师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并非想要根据这些去推断他身份,只是单纯的认为,他们之间应该有来有往,她对他讲过两金,说过月集,于情于理,都应该有一个交换。
她想对他多一些了解。
“我师父。”付锦衾不自觉地蹙眉,眼睛里有难得一见的迷茫,似乎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也不太知道怎么形容,“他是个孤僻的老者。”
“没了?”姜梨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没了。”付锦衾点头,都孤僻了,还能有什么。而且确实“没了”。
姜梨一直看着他,导致他再次苦思,“武功很高,教完就走,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没有爱好,也没爱过什么人。”
那是个一生都活在孤独里的人,生为天机阁,死前为天机阁培养了他。
“你师父长得丑?”她们雾生山碎嘴子的老胡都有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