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从间说“怎么可能。”
这些都是今天上午他们来客栈时,伙计留在后厨的菜,牛肉是整个块腱子肉,还有一蒸屉馒头和两盆提前拌好的凉菜。他们吃的是没加“料”的,磐松石的就算经过加工也不算隔夜。
“都黏了。”
老磐头把粘在一起的两片牛肉夹起来给他看,天热,卤好的牛肉容易变味儿,就算备在后厨也得找处阴凉地儿搁着。东岳派的人没有经验,吃完就扔到一边,足晒了一下午太阳。
“那也能吃。”孙从间微笑,不知道这肉是药多了还是晒多了,反正怎么说都陪着笑脸。
老磐头夹起一片递给他,“那你先尝尝能不能吃,要是嚼了以后还能站着跟我说话,我就把这一叠牛肉全吃了。”
那不可能,他知道这里面有药,架还没打就先把自己吃死?传出去岂止丢人。
“老朽怎敢越了客官,先动您的吃食。”
“我说让你动你就能动,你不吃我怎么知道这牛肉是下药了还是放坏了。”
孙从间原本就抱着看不起泣荒洲的态度,一片牛肉在两人手间推来搪去,没过多久就改为了对掌。
老磐头化掌为拳,直冲孙从间掌心,孙从间不紧不慢接下一式,双方各自弹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