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不紧不慢,“再是在外的人手也有人统管,你们是哪户坛口的刺客,执令于谁。”
乔归大致扫了人群一眼,“执令于二长老严辞唳,是为江北分坛部众。”
“这么说来,这次屠上长峰的命令就是从严辞唳那里接来的了?”
“正是。”
“正是个屁!”人群里钻出一个“半大孩子”,江北处事全是一个套路,都是一身暴脾气。
“老子什么时候给你下过令。”他这个正主还在人堆里“器宇轩昂”地站着呢,他就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乔归压根没看见严辞唳,是特意捡不在场的人说的,可他既然已经报了他的名号就不好再反口。于是道,“就是半个月前,您接了门主之令,传交属下,说要血洗三十六派。”
严辞唳上来就要打架,姜梨伸了伸手,让裴宿酒和廖词封把严辞唳架走,“嚣奇门接令之后无论大小都有执事令牌在手,你的令牌在何处?”
乔归假意寻找,“可能是在途中遗失了。”
姜梨再道,“除主坛刺客以外,江北南户两部刺客服皆是左肩飞花,为何你宝相龙雀纹在右,却以北部刺客自居。令牌丢了,衣裳也穿错了?”
“当时事出紧急,我们也没注——”
地上落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人,震出一地尘埃,乔归看着被焦与等人扔在地上的人,硬生生将辩解的话呛回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