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三日后动手,由我给你们报信。”
于称意跟王沛之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这人是跟王常与师兄,也是一路扶持他成为一派掌门的人。王常与疯了以后谁也不能靠近,唯有于称意可以留在他身边。
王沛之追问于称意,“这些年您陪在师父身侧,可看出他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于称意说,“我现在都觉得他疯,也不觉得他清醒,非要想一个原由,大约就是执念吧。徒弟死了,女儿也死了,你不是他属意的接班人,连吸收半数功力都花了整整三年。他是个要强的人,眼见剑宗日渐萧条,怎能咽下这口气。在他看来,一切缘起都因姜梨,雾宗已灭,再将她送走,这才算报完了之前的仇。”
于称意说话直来直往,王沛之虽然略有不悦,却也因他的说法定了心。
而更让王沛之坚定王常与要对付姜梨的另一原因是,王常与开始找三大派和刘世尘等人谈话了。
嚣奇门最近离开了很多人,三十人一组,暗客带头,分别前往辉映山、黄林坞等地,九派除刘世尘等人以外还余三派,姜梨派去的人就是朝这三派去的。
“救人,天下令的人要活的,三派的人若是不信,不必解释,保全自己最重要。我要你们每一个都活着离开那里,这是死令。”
这是姜梨亲口下的命令,暗客们领命而去,王常与听见了,可他转述给刘世尘他们的是——“我听见她在吩咐他们杀进剩余三派。他们的人一共分两批,先去的腰上带着天下无胜的令牌,后去的一批则用来拆穿‘阴谋’。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得多了,自然信的人也多了。”
刘世尘等人俱是一惊,才刚接受一种说法,又被另一套说辞扰乱了思维。
王长白马后炮的跺脚,“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人,但是老哥哥你,不是错认她是王环衣了吗?怎么这会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