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既白居然笑了,诡长凤目淡淡一展,“是啊,为什么非吃这顿饭呢。”
运亨通一怔,“您是故意拖住姜梨,让他们留下来对付陆祁阳的?”
是人都看得出来姜梨心系付锦衾,紧要时刻必定会让天机阁的人先走自己断后。
至于故意留下嚣奇门——
严既白手中另有密令,灭天下,斩嚣奇,这两股势力太大,既已走到这般地步,索性让他们鹬蚌相争,朝廷夺利,接管江湖!
元亨通说,“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严既白说,“等。”
等到你死我活,再无回还之地。
元亨通说,“可单凭一个姜梨,能打得过陆祁阳吗?”
严既白看向楼下慢悠悠迎上一众人马的丫头。
“你可别太小看她了。”
她呀,不怕死,而且付锦衾昏迷前,还为她铺了一条路。
月下空城,只有月辉倾斜而下。
陆祁阳勒住缰绳,连座下良驹都似察觉到了他此刻的烦闷,踏出几声沉重的蹄音。他在路上便猜到自己晚了一步,驱马入城,方向只有两处,一是付记,二便是林宅。
可惜两处都没寻成,街上有人拦了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