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的数量和质量重要,但活祭更为重要。
一旦活祭出错,就意味着取风这么久的谋划全部白费。
运气好,实力倒退,十五年的修炼约等于没有;运气不好,那就是在反噬下直接魂飞魄散。
池轻舟瞥向朱延通,眼中染上几分惊叹。
他真心实意地赞美道:“所以你徒弟一开始准备选我做活祭?他好会选,可真是个孝顺的弟子。”
朱延通心头一颤,惊惧下,应时呕出一口深褐色的血。
他顾不得胸口闷疼,大声道:“师父,你别听他胡说!我一开始没看出他是玄术师,只是觉得他命格——”
“闭嘴!”
取风呵住朱延通,脸色一点点黑了。
“行了,邢肃的契约人,你不用挑拨离间了。我徒弟是有些蠢笨,但绝不会背叛我。指望我们自相残杀,好拖延时间等邢肃醒来,你打错算盘了。”
一口森冷的怨气从他分离的身躯里涌出,夹杂着浓浓的恼怒,在白雾里翻滚几秒,离奇地勾勒出一个轮廓。
一颗崭新的头颅从他脖子处长出,他活动了下脖颈,两颗脑袋同时望向池轻舟,表情是如出一辙的不怀好意。
“与其在这里搬弄是非,你不如先管好自己。”
似乎是重新有了底气,又似乎是有什么别的缘由,取风方才一击不成,这时竟然没有再次动手。
他虚虚眯着眼,四只瞳仁铺满眼眶的眼睛定定望着池轻舟,用曾经教导过朱延通的秘法细细观察池轻舟的面相。
“好坏的命格。天道所钟、气运所弃,你从小就被家人抛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