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界限被跨过了,突然就变得不自在。

池轻舟用手指蹭了蹭鼻尖,横了邢霜栈一眼。

邢霜栈依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眉眼间却莫名染上几分满意。

池轻舟忍不住道:“肃哥,你好坏。”

邢霜栈眼睛都没眨一下:“说实话就是坏吗?”

池轻舟都不想哼他了,抱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肩头,缓缓平复呼吸。

灵魂上的幻痛不算难忍,但大墓中排斥的力量需要他时刻进行抵抗,这加重了他的不适。

邢霜栈顿了顿,手掌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先一步摔进镜暝山大墓外围的邶深终于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来,好容易从附近耳室一处储水的凹槽里爬出,打眼就瞧见正靠在一起的两人。

他眼中忍不住染上几分恼火,咬了咬牙,趁两人没注意到他,转头就向墓室后方的阵法冲去。

邢霜栈撩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并未阻拦。

邶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阵法边上,脸上禁不住染上狂喜。

这是一个由三四个基础阵法勾连而成的大阵,因为复杂的变阵,邶深已经无法分辨它的具体用途。

但根据这几年的研究,他很确定,这个阵法能够调动镜暝山大墓的力量!

他之所以将自己的保命手段与镜暝山大墓挂钩,为的就是这个阵法。

只要有这个阵法在,他就能借用镜暝山大墓的力量,哪怕是邢霜栈这个真正的墓主人回来,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邶深飞快打出一连串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池轻舟抬眼看向他,有些不解地问:“他在做什么?”

邢霜栈不甚在意地道:“可能是想启动阵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