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两人再怎么看起来是池轻舟的亲人,实际上,在玄学圈子里,他们已经和池轻舟没有了任何亲缘关系,顶多是欠着池轻舟因果罢了。

青枳站起身,走向静室外,眼中充斥着说不清是对自己还是对池轻舟的嘲讽。

“这就是天道所钟?”

太离奇了,也太恐怖了。

如果只是青枳自己,他绝对不会和池轻舟对上。

面对这种人,所有的手段都是无解的。

但神明交代的事情不能不完成。

青枳思索片刻,小心掩上静室的门,神色一派云淡风轻。

他在三清像前坐下,捧起一本《黄庭》,略有些沉醉地研读起来。

凌乱的脚步声飞速靠近青枳所在的耳房,没一会儿,房门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青枳放下《黄庭》,露出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扬声道:“门没关,请进。”

“吱嘎——”

耳房门被推开,傅闻南踉跄着走进去,脸色惨白,眼神惊慌。

青枳扫了他一眼,心下满意,脸上却故作惊讶:“傅善信,你看起来不太好。”

傅闻南苦笑道:“大师,你没猜错,昨天晚上我果然做噩梦了。我——”

青枳比了个手势:“傅善信,你先坐。”

傅闻南顿了顿,依言坐下。

青枳让他稍等一会儿,自己从一边取出几根线香,点燃后插进了香炉中。

袅袅青烟升起,浅淡的香气逐渐扩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