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轻舟弯着唇角,语气格外有深意:“弟弟一直都很好。”
在他需要恶意来稳定灵魂状态时,是池清宁和池清宁的粉丝们提供了最纯粹、最持久、最高额的恶意;
在他灵魂伤势逐渐恢复,不那么需要恶意的现在,又是池清宁最先改变态度,为他搭建起和其他人“沟通”的桥梁。
如果没有池清宁,池家人可不怎么容易聚集在一起呢。
池轻舟托着腮,感慨道:“弟弟,真是个好人啊。”
邢霜栈忍着笑,用微妙的语气赞同道:“好人是会有好报的。”
比如他的小契约人,这不是就完全没有生过池清宁的气吗?
或许等池家大厦将倾的那天,池清宁将会是唯一一个能够全身而退的人。
前提是,池清宁能够在这之前偿还完身上的因果。
……
大概弄清楚了任务进度的由来,池轻舟兴致勃勃分析了一会儿,就打了个呵欠。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再怎么年轻,这会儿池轻舟也感觉到了困意。
他拿上换洗的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一边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向邢霜栈抱怨。
“我觉得有些困,但好像有点睡不着。”
邢霜栈的目光划过他的锁骨,最终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
“睡不着?”
邢霜栈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奇妙的玩味。
“需要我帮忙吗?”
池轻舟攥着毛巾的手顿了顿,回过去一个无辜又天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