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对池轻舟可能会和别人谈恋爱的未来无动于衷,甚至,他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就已经开始产生嫉妒的情绪,但他必须忍,必须放手让池轻舟去尝试新的生活。

这是他作为年长者必须要做的。

他也不希望池轻舟因为一时的冲动导致以后后悔。

所以,无论他内心有多少不舍、多少嫉妒,他都必须忍下来。

池轻舟笑了一声,缓慢地说:“但我以前交过很多朋友了……?”

交朋友是他从好几年前就养成的爱好。

邢霜栈道:“友谊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池轻舟都要叹气了。

“说的你好像谈过恋爱一样。肃哥,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你也别瞎指导了吧。”

“今天我这个话就放在这里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现在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你必须喜欢我。”

邢霜栈依旧摇头:“我当然会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但你不能这么冲动。”

池轻舟都沉默了。

过了快半分钟,他才抱怨说:“肃哥,你好啰嗦!你是一千多岁,不是一万多岁,你能别这么啰里啰嗦的吗?”

邢霜栈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池轻舟一把捂住了嘴。

他用力把邢霜栈向后按,就着这个纠缠的姿势,和邢霜栈一起倒在沙发上。

不等邢霜栈反应,他一抬右腿,跨过邢霜栈,直接坐在对方腰腹上。

邢霜栈瞬间绷紧身体,不敢乱动。

池轻舟俯下身,隔着自己的手背,轻轻落下一个吻。

记忆中的他笑着说:“既然肃哥愿意忍,那就别怪我过分啦。”

回忆中断。

池轻舟抬起头,房间里的灯光有一点昏暗,空气中的暧昧突然就变得浓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