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南:“……”

他有点微妙地看了眼心上人,想说这哪里值得骄傲,但又不敢说出口。

池清宁哪能看不懂他的意思,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催促道:“你愣着干什么,赶紧铺床呀!别忘了你明天还要给我二哥做澄清,要早点起床。”

傅闻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是这两天,不是明天?”

池清宁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明天就是这两天的一部分?我二哥的事情你都敢拖——”

你不想要命了?

傅闻南嘴角抽了下,默默蹲下身开始铺床。

清宁说得对,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不能,至少不应该为这种事情就失去生命。

还是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起来,还要构思该怎么发澄清呢。

……

心里存着事,傅闻南和池清宁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们早早就起了床,蹑手蹑脚地洗漱完,也没敢直接走,打算等池轻舟起了床,打过招呼再离开。

两人和小学生似的,乖乖在客厅坐了快两个小时,池轻舟终于醒来了。

赶在池轻舟洗漱前和池轻舟告了别,两人急匆匆离开池轻舟家,顺便还带上了自己的铺盖。

池轻舟打了个呵欠,白了跟上来的邢霜栈一眼,就淡淡收回视线,继续洗漱去了。

他对池清宁和傅闻南的想法不感兴趣,也无所谓他们用什么方式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