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洛斯一阵沉默,但好像也无法反驳。
“可是这不是你分内之事,等在外面更加安全。”
“那不行,我不安心啊……”卡斯比安挠挠头,他生着一头蜷曲的棕发,看起来像一只猎狐犬。
乌列尔一言不发,爱洛斯的目光却长久地留在乌列尔身上。
他的人和他一样。
和因斯伯爵找来接应他们的人不同,乌列尔的手下虽然势单力薄,但好像更令人安心。
“嗯……大人的眼睛怎么了?”走到这里卡斯比安才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爱洛斯看到他脸上的担忧,忽然想起,连自己都不知道,乌列尔的眼睛是怎么坏的。以乌列尔的位置,至少从前该是好的吧?
“没什么,现在看不见了而已。”乌列尔言简意赅地回答。他的声音很低,甚至有几分沙哑。
爱洛斯打量他,身上并无新伤,怎么毫无精神的样子。
刚才就发觉他脚步沉重,是旧伤出了问题?稍后到了安全的地方一定要检查一下。
“那大人一定很难过吧,你看起来好伤心啊……”卡斯比安担忧地说着。
爱洛斯一愣,他怎么看出来的。
乌列尔对卡斯比安的发言早就不见怪,但听他说出来,连忙否定,“没有。”
“有啊,你脚步都和平常时不一样。而且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呼吸节奏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