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什么进展的,新的调查方向也是米星随口一说的私生子关系,这种在证据上站不住脚的推理想要从商毅清这里得到支持,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句“我对你是不是太纵容了”卡在商毅清的喉咙里,他刚准备说出口,就看到米星手腕上戴着的皮筋。

他居然随手套在了手腕上没摘下来,这样更好,衬得他的手更好看了。

“私生子关系只是一个推测,不算什么调查方向,我建议试一试,”商毅清拿起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尽可能不看米星的手腕,“突破点不在这里,在焕新的员工。”

“但我们怎么问,他们就是不愿意吐露现场的情形。”

这一点米星也觉得很痛苦。

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这个案件非常好查。公众视野下,刺伤公司的cto,不管是监控还是目击证人,都应该能够为凶手的画像提供充足的素材。

但没想到监控找不到不说,连在场的目击证人都说没有看清楚凶手的长相。

口径非常统一,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

以至于米星都差点怀疑凶手是否拥有一些类似于隐身、修改记忆的特殊能力。

他还特地去核对了数据库,显示没有这样的能力者和焕新食品公司有关联。

国家对能力者的户口数据、行动轨迹、能力详情的记载是非常严格的,一般来说很少会出现问题。

“你没有抓住重点,你仔细想想,现场那么多人,一定有人看到了凶手的样貌。重点在于他们为什么不说,如果是一个两个人不说也就算了,这么多人都不说,说明凶手的身份会涉及到焕新整个公司的利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