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阳红着眼尾,轻轻喘息,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摇头。
隋玉竹将一枚枚轻吻落满言阳的额头、眼睫、鼻尖、嘴角……
最后火热的唇停留在言阳脖颈,隋玉竹的声音低沉暧昧,“哥哥,最近蒋哥不会给我们安排工作的。我要……撒欢了。”
言阳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于是湿热的舌尖从他的喉结滑过,热唇贴上跳动的动脉,轻柔而疼惜地磨蹭着。
“哥哥,我休息好了……”隋玉竹把昨晚睡觉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唇移动到言阳的锁骨上,轻轻地吮吸起来。
轻微的刺痛感没法刺激言阳缓神,反而让他愈发沉沦。他仰起头,方便隋玉竹继续动作。
眼里积蓄的一点泪花,让客厅的灯具拥有了朦胧的美感,模糊掉了言阳所剩不多的理智。
在听到隋玉竹突然的闷哼声时,所有涣散的理智又在一瞬间回笼。
言阳知道隋玉竹一定又耳鸣了。
就像昨天的这个时候,他坚持要一个人洗澡,不放心的言阳在浴室门外,也听到了这种闷哼。
言阳抱着隋玉竹,轻轻的、慢慢的揉着隋玉竹的头发。
这一次的耳鸣似乎没那么剧烈,但坏在持续得有些久。隋玉竹翻身从言阳腿上下来,重新坐回沙发。
隋玉竹轻皱着眉,笑着看向言阳,“哥哥,对不起,稍微等我一会儿。”
言阳心疼地揉着隋玉竹的脸颊,沉思片刻后,拿起手机打出一行字:“医生说,可以做些事情,转移你的注意力。”
在隋玉竹震惊的目光中,言阳学着他刚才的姿势,跪坐在隋玉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