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元笑了下:“我不是说过吗?这种捕风捉影,除非是捉奸在床,不然谁也不能让我们低头认下,传呗,这种传言,你们觉得谁会传。”

“真真假假还编了个故事,说能完全套上又不太一样,但若说套不上,却又有很多相似,一定是花了精力的。”宵歌说道。

“宁王?”戚许突然说道。

沈书元笑了下:“这个我和你想的一样,毕竟确定我们两有不可告人关系的就是他,没想到那天陆千一的一句话,居然应在了我身上。”

“那如何应对?”戚许问道。

“应对?他那天晚上威胁我的把柄就这一件,他现在还敢添油加醋闹得人尽皆知,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拿捏我的地方了,总不至于还能来找我,说要帮我澄清吧?”沈书元冷哼一声:“看来豫王的事情,他是真的急了。”

齐王再急,毕竟现在能临朝听政的只有他,就算有朝一日豫王回来,那也要回来后再说了,而且豫王只要回京,这兵符总是要还的吧?

这么多年离开京中,就算现在回来有些兵部和武将愿意支持他,和他这种由梁相撑着的比起来,还是处于低处。

但宁王就不同了,现在身上没有实务,之前跶满来京觐见,他又因为被人暗算失了先机,把去赤州的机会就那么白白让了出去。

今年年中宫中又有一位皇子可以封王了,他和齐王能抗争的地方除了年龄似乎真的没什么了,这时候要是再回来个豫王,夹在中间的他是最容易被人遗忘的。

也难怪他急着想用这件事威胁自己,毕竟如果能拉拢成功,自己自然会带着戚许,这一文一武不就拉拢到手了,别管能不能帮上忙,反正也没坏处。

而且齐王那边没有武将,戚许这样的新人,自然是能握在自己手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