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瑞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就见面前的洛因已经姿态悠闲地身子微侧、架腿而坐。他法袍前襟的几颗扣子尽数绷断,本该直接大敞的衣襟却因为他双手抱臂的姿势,堪堪止在颈下,只能隐约看到其间透出的肤色。
他施施然坐在那儿,明明碰到了这种尴尬的突发状况,却丝毫不显狼狈。那只架在右膝上的左腿甚至还微微晃了晃,摇摆间,一截白皙的脚腕时隐时现。
等等!乔尔瑞克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再次看了看洛因的脖颈与脚腕,那一抹白在黑色法袍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晃眼。恍惚间,他似乎记起了之前在门口徘徊时,辛莎提醒过他的话:
「乔尔瑞克少爷,您再不敲门,就要到少爷沐浴休息的时候了!」
沐浴……所以洛因现在法袍下真的是……
乔尔瑞克自认绝对不敢有什么失礼的想法,但此情此景还是让他忍不住口干舌燥。
有那么一个现象:不论坐在面前的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当那人穿得极少时,人的眼睛都会忍不住往仅有的布料包裹处去看;而当他穿得多时,人的眼睛又会本能去看他仅露出来的那少部分。
乔尔瑞克现在就是这种状况,他只以为是洛因对自己太有吸引力了,才使得他总忍不住想去看那两处。又觉得刚表白就这样做太过失礼,而死死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以至于他的眼神此时看起来都有些发直。
“乔尔?”洛因的声音打断了乔尔瑞克的思绪,“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乔尔瑞克抬头,对上洛因似笑非笑的眼睛,一阵心虚。他稳了稳心神,一脸镇定地对洛因说道:“好,那么我就先走了。明天见,洛因。”
等乔尔瑞克完全离开后,洛因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果然,这种时候,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个乔尔瑞克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要不是走的时候连那张纸条都忘了捡,洛因差点就要相信他是无动于衷的了。
“什么纸条这么宝贝,居然紧张到拽坏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