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不动声色地朝前迈了一步,先前还抿直的唇角隐秘地翘起一角,他近乎贴在戚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包厢。
门关上,戚容没再管他,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戚越本想挨着他,但被他一个眼神威慑,只得不情不愿地坐远了些。
不多时,便有人送了瓶酒来。
他没打算让戚越喝,因此托盘上只有一个空的玻璃杯,他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一饮而尽。
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喝了三四杯后,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杯口,嗓音带着少年独有的好听,“别喝了,你又要头疼……”
戚容迟钝地眨了眨眼,他喝得有些急了,因此酒精很快便冲了上来,将他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眼前那只手漂亮像艺术品,白得晃眼。
戚容摇了摇头,眼前的虚影晃得更厉害了,他觉得碍眼极了,于是抬手就抓住了那抹白,本身想甩开,可却被那白给缠缚住了。
“走开,碍事。”
少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反而得寸进尺地抓住了他的手,小幅度晃了晃,嗓音恢复了低沉:“哥,你喝醉了。”
戚容拧起眉头,下意识地反驳:“我没醉。”
戚越笑了笑,手上用了点力,将那只手攥得更紧,“哥总喜欢耍赖,不过没关系……”
后半句话戚容并未听清,他呼出一口气,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暗,一个人热烘烘地贴了过来,头脑有些昏沉,他抬手,推开那张还想朝他靠近的脸,支撑着沙发站起了身。
少年的嗓音顿时有些紧张:“哥,你要去哪里?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