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戚阳州怎么受得了你,你在他床上也是这样吗?”
这话一出,连珠炮似的脏话陡然顿止。
电话两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过了两三秒,戚容吐出一个眼圈,嗓音含了些不真切笑,“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
闲来无事时,他就喜欢在脑子里复盘,结果还真叫他从那本小说中翻出了一点细枝末节的描写来。
两人约会很隐蔽,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剧情,戚容也压根不会想到两人居然还存在另一层关系。
静默两三秒,戚子栎终于开口说话,只是这次他嗓音里再没了那股令人厌烦的尖酸刻薄,而是不可抑制地打起了颤:“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戚容,你胡说什么,我和阳州是好兄弟……”
戚容丢了烟头,用鞋底捻灭了,觉得有趣,“滚到床上的好兄弟吗?考虑一下后果,戚子栎,现在是你在求我。”
有些话不必明说,这件事如果捅出去,戚子栎首当其冲,毫无意外会被扫地出门。
只有毫无用处的人才会最先被舍弃。
而戚子栎对此也心知肚明。
他攀附着戚阳州,就是希望自己能过的好一点,他不能失去这一切,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戚家,他不能像条丧家之犬被人赶出家门。
戚子栎受不了地崩溃了,嗓音失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戚容终于心满意足地挑起眉梢,嗓音放低了些,染上了些虚假的深情:
“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第一条……”
话音顿了顿,戚容弯了眼角,笑意却令人胆寒地凝滞在脸上。
“我不希望再从你那张破嘴里听到‘不得好死’这样的字眼,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