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弋的吻还在继续,他整个人却好似都要在魏弋慢条斯理地舔吻中融化了,呼吸发着抖,连脸颊和耳后皮肤都难以抑制地红透了。
从前戚容总希望魏弋能稍微慢下来,可如今魏弋真的如他所愿极尽温柔,他才感觉到了比横/冲/直/撞更要命的难耐。
后脑被一只大手扶住,戚容窝在魏弋身前小声呜咽着,连多余的力气都分不出来,狼狈地任由魏弋缠上他的。
戚容闭着眼,睫毛被水雾洇湿,随不停颤动的眼皮沉重地眨了几下,车厢内温度升得很快,他很快便在这种微微滞闷的环境中感到了一些头晕目眩,身体已不受大脑控制,在魏弋额头退开时,颤巍巍地挽留。
车厢内僻静,两人的喘息彼此交缠,魏弋抵着戚容的额头,视线下移,紧紧盯着那自雪白齿尖探出的湿红舌尖,呼吸陡然粗重。
扣住青年的手指下滑,一点点地在那白皙滑腻的皮肤上抚过,最后停在青年脆弱易折的脖颈,握住了在掌心不断颤动的小巧喉结。
魏弋手掌粗糙,以前握得是攀岩绳和方向盘,可如今把那金银软玉似的脆弱颈子握在了手中,他手指微僵,情不自禁地有些发颤。
好似轻轻一碰,这玉做的人儿便会被他弄碎了,需要人好好捧着供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此时,看着眼前脸颊染着漂亮绯色的青年仰着小脸,双唇微张,被他亲吻得神志不清的痴痴模样,魏弋突然又于亢奋的躁动中萌生了一股隐秘的冲动。
——想把他拉下高处,折断他的羽翼,将他彻底撕碎吞吃。
欲望是张密不透风的蛛网,无论君子圣人,被裹缠住便会让人身不由己。
魏弋自认不是君子也不是圣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没隐忍自己的欲望,五指收紧,扣住青年的脖颈含住了那两瓣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