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忙着从机甲上下来,就看见两位还清醒着的机甲驾驶员骂骂咧咧地从坍塌机甲里爬出,其他三架完好的机甲仍然一动不动。
应许觉得自己有必要下去和前辈们打个招呼,于是喊了声:“解除。”
他身子一沉再一轻,落地时瞥了眼右手腕,腕子上多了只银白色的镯子,是狻猊便捷携带的形态。
晕倒的那三位应许暂且搭不了手,只能先向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站起身的两位问好,“需要帮忙吗?”应许友好地问。
那两位一男一女,不知第二性别,但都体格健壮,穿着同款式黑色的短背心,下身配黑色银边的长裤,外露的胳膊隐忍着力量,看他们满脸脏话的表情,应许觉得自己脸上得挨两拳。
“不劳费心。”男子冷哼地拍拍身上的灰尘,“是我们小队技不如人。”
“我也是占了狻猊的便宜。”应许礼貌地谦虚了一下。
那边女子已经跑到另外三尊机甲面前,转了两圈似看出了些名堂,着急地跺脚:“刘文刀,他们好像晕过去了!”
被唤作“刘文刀”的男子几步上前,“试试用精神力把他们喊起来!”
他们就是被应许用精神力弄晕的,应许悄悄地释放了一缕精神力,依次探进那三尊机甲内部,找着人家人中的位置,施了些巧劲儿压下去。
退出来时被刘文刀两人发现,女子警惕地问:“你又要做什么?”
“帮忙叫醒他们。”应许面露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