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鸟蛋应该就是宿舍的房间了。
“好了,还请收好你的储物袋和通讯器。”少女将玉佩返还,同时递于应许一枚方正带银链子的玻璃片,“如果不想爬楼梯到宿舍,可用精神力驱动你手腕上的机甲,让它启动飞行模式带你上楼。”
也就是说,宿舍不配备升降台,学校有点抠门。
应许把玻璃片挂脖子上,道声谢后,快步往自己的树屋走去,玻璃片子连连发光,是学校发来信息,是应许未来一个月的训练计划表,应许没点开看,但光屏直接在他眼前展开,他没法躲避。
每天的行成安排得满满当当,休息的时候被压缩到两个小时,应许深吸一口气,把脖子上的玻璃片摘了,随手扔进了草丛里。
下午和晚上都有训练,且穿插着专业课程,而应许现在只想睡觉,跟人打架耗费体力,且现在正好是他平时的午睡时间。
应许去上学的十二个小时后,应允百无聊赖地瘫倒在书房的摇椅上,听自己搜罗出来的老式唱片机,咿咿呀呀地唱着二十年前的流行曲。
是的,他在摆烂。
把应许赶去学校后,他随便又找了几个借口,推掉了接下来一周的工作。
肯定会造成不良的后果,但等他记忆回来,三十七岁的应允会有办法解决这一切,反正又不是他想揽这些工作的,他的人生发展目标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应允下意识地把锅推给三十七岁的自己,但理智也告诉他,一定是他自己的选择,使他拿到了三十七岁这个结果。
要不然还是找面墙撞一撞头,万一受了刺激想起来了呢?
应允盯着书架子后头的白墙看了一会儿,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到底没有那么喜欢自残,前两天给自己打的那一巴掌还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