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感觉疼痛又从麻木感里钻了出来,让他一时气短,几乎说不出话。
他干脆如猎豹般将这瑟缩的年轻孩子扑倒桎梏于草丛,感知到应许的心跳撞击着他的胸腔,他顺过了气,不容辩驳地命令:“我不能让你死在这儿!现在我们只有靠你操纵狻猊,才能回到人类的星域!”
而不是被困在这颗陌生的一无所知的星球。
“你又不喜欢……”应许委委屈屈地犹豫说,但没怎么抗拒应允对他的抚摸,甚至有些渴求地蹭着应允掌间的皮肤。
应允拧着眉放轻了声音:“不做到最后一步,没有润滑。”
他腾出手撕掉后颈已经快黏进皮肤里的抑制贴,没有错过应许眉眼间一闪而过的失落,他叹了口气,垂头把脖颈几乎送到了应许唇边。
身侧过高的草叶遮住他们二人的身形,同时也遮住了部分恒星灼热的光芒,云不知什么时候积起来了,要落一场淋漓的雨。
应许疼得很,渴得很,也燥得很。
他从剧痛的深渊拔出自己的神志,醒过来却迎上应允干燥又柔软的唇,他想不了太多,一想那玉碎的声音就在耳畔轰鸣作祟,他迷迷糊糊地说,应允不喜欢,但又迷迷糊糊地听见应允说不想让他死掉。
以及没有润滑,做不到最后一步。
啊,真可惜。
他碎成浆状的脑仁闪过如此念头,疼得让他心情都暴躁了许多,他狠戾地咬过应允的后脖颈,那玫瑰的信息素不待见他,让他痴迷又让他疼痛。
不过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