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比他坦荡:“是我先强迫你的,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事发突然,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如果想让我负责,我可以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应许就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把应允搂了个满怀,空气中本就泛滥的雪松和玫瑰的信息素荡了又荡。
应许头疼得厉害,这几乎逼出了他的眼泪,他如幼兽般眷恋地将脸埋入应允肩窝。
应允迟疑了片刻,慢慢地回搂住。
“不用了,应允。”应许把眼泪蹭应允肩膀,他发觉自己又哭得浑身哆嗦,应允在他后背轻轻地拍,“你不用这样。”
“你哭得太难过了。”应允叹了口气。
“难过你也不用。”应许说。
他收住了眼泪,口是心非地松开了应允。
狻猊在此时开了口,打破了他二人之间尴尬的氛围。
“你们还好吗,应许?”狻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应许才想起来他把手环搁水里泡着,忙取下抖抖水,放到岸边。
“好着呢,都还活着。”他回答,强挤出丝笑意,“你开语音外放吧,这里只有我和应允。”
狻猊表面蓝光有力地跳动着:“我也是冒险地尝试了一把,没想到那个出口还在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