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页

白舸竞可是有破空舰队原成员的调配权呢,一般旅长可没有。

“是我一时糊涂,”第十旅长的态度调整得极其迅速,这会儿连脖子上的伤口都暂且不管,立马小碎步挪到应许跟前,点头哈腰,“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

“我看您的伤口还没处理,要为我的糊涂耽误,那我可真是罪不可恕了。”

“如果不是你搞鬼,应许早处理好了。”狻猊忍不住开口。

狻猊的意思就是应许的意思,应许没有开口,等着旅长色厉内荏地联系下级,给应许安排仪器治疗。

不过旅长仍然称呼他为“宁许”,应许这名字算是被抹杀在军队里了,他在这个间隙也想如果他跟着自己父母取名,会有什么样的名字组合。

应允不是说,实验室的小孩都是以父母的姓名组合为编号,柯柏杨林他们至今沿用,只有应许这个异类逃脱了姓名的桎梏。

“要么叫做蹇松,要么叫做宁沨,感觉就这俩组合要好听些。”狻猊说。

应许笑笑:“没有应许好听。”

回应他的是狻猊的一声冷哼。

“还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旅长转脸又毕恭毕敬地补充。

应许这才看向他,脖颈上有血水汩汩外溢,将制服的领口处的银边染红,旅长已然面色发白,但军姿挺立一动不动。

“你也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应许看别人受伤,总觉得晃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