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篓子草药都上了房,远远望去就像房檐生出了长短不一的刘海,可爱极了。
大功告成,灵犀弯着腿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叉腰抬头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禁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喝彩。
就在灵犀准备叫任灏然一起出来欣赏的时候,看见克布齐酋长从不远处向她走来。
“下午好!克布齐酋长!”灵犀一边招手,一边喊道。
克布齐酋长瞅了瞅房檐上挂着的草药,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转而又把视线投在灵犀的脸上说道:“有一户村民家的牦牛受伤了,我现在要去给牛做治疗,顺路来看看你在不在?”
“我去!”灵犀没等克布齐酋长发出邀请,就抢着答应。
克布齐酋长会心一笑,当即迈着大步朝那户村民家走去,灵犀屁颠屁颠紧跟在后。
灵犀走在路上,一直在心里和自己嘀咕:“这是我第一次以草药师的身份给克布齐酋长当助手,一定不能掉链子!”
克布齐酋长和灵犀赶到那户村民家时,那家的女主人和男主人正蹲在地上,小心安抚着受伤的牦牛。
牦牛看起来体型不大,此时正四蹄跪地,脑袋蔫趴在地上,两只眼睛泪汪汪的,看着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让人心生怜惜。
女主人见克布齐酋长来了,赶忙站起身迎了上来:“克布齐酋长,这只小牛的屁股让一头大公牛给顶了,以前它们也经常打架,但从来不会动真格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大公牛特别暴躁,一下没注意就把这小牛的屁股给顶出一个血口子。”
灵犀跟着克布齐酋长走到牛屁股旁边,只见黑色毛缕间粘着已经干掉的陈旧血块,再一看旁边的伤口,还在缓缓往外渗着鲜血。
克布齐酋长伸手抚摸牦牛的脊背,这一摸,好像把牦牛的泪腺给摸开了似的,刚才还憋在眼眶里的泪珠竟然顺着牛脸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