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悉悉索索地,虽明知是大师兄在换药,吴真还是莫名其妙听红了耳朵。
“苏长老说,”吴真轻咳了一声,“玉苍魔云越发浓厚了,恐怕不止一魔偷偷入世,重建封魔阵刻不容缓。现下,各宗门都派弟子进驻寻仙谷附近,一面以五系灵力维系旧阵,一面尝试布置一个新阵。”
李灵溪问:“我师姐呢!”
吴真回:“承影仙尊刚醒,身子还未大好,预计会先来希吾镇休养几日。”
“五系灵力是不是缺火系!”
“缺得很呐!苏长老正发愁呢,唉。”
江玦胸前白布被解下,露出取结香留下的伤痕。李灵溪视觉受损,但能听见他忍痛的喘息声,心下乱了。
“疼吗!”
“不疼。”
意料之中的答案,李灵溪抿抿唇,不再问。
帘外,吴真接着说:“还有,还有烟罗魔符一事。”
吴真欲言又止,李灵溪道:“但说无妨。”
“列山宗那边的意思,”吴真迟疑道,“即便木千秋杀萧凡在先,寻少主也不能动用烟罗魔符,指挥魔兽残害仙修。”
不等李灵溪回应,江玦先说:“烟罗符已交由我保管,有劳你转告师父。”
吴真“啊”了一声,心知这做法并不能服众,但也只好先同意。
“好,大师兄你好生歇息。噢对了,我还端了药粥上来,大师兄和大师嫂一道用些罢。”
李灵溪仍然不适应这个奇怪的称呼,指端在江玦手心捏了捏,江玦没出声。
吴真下楼了,室内便又只剩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