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别动,我只亲一下。”
在他温柔低哑的声调里,秦栀不自觉松懈下来,她乳名青青,如今怕是只有白曜知晓。
便是此时脚背一热,他竟真的落下了一个吻。
帝王之吻也许在额发,也许在眉眼,也许顺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吻下,唇齿相接。可他的吻,虔诚又温煦,他垂下倨傲的头颅,忘了从前因政见不合与秦栀争辩的记忆,亲吻着她的踝骨。
被褥被她揪成一团,她下意识猛地抽开了腿,掀开被子便要下床逃走,可白曜在她身边伴她长大,她的一举一动都预判得了如指掌,长臂伸展便将她揽在怀里。
“跑什么,三年前同你吵了架,是我不对,我向你认错,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从前他自泥泞中走来,推翻新政反玄复白,用十三年的时间称帝,一统九天大陆,可他骨子里的傲气让他不肯向世族低头,于是才有了凛川与百川一战,才有了秦栀为了救他,在修为不稳时深入战场,大跌境界。
可如今他低眉顺目,一双眼尽数是悔意。
秦栀心里一揪,向来嘴硬的她此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再一次岔开了话题。
“我得走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关乎我的性命!”她轻轻推开白曜。
后者不依不饶贴近一步,“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从来不会如此慌张。”
秦栀心里腹诽,她如今慌张难道不是白曜的缘故吗
她解释道:“来不及了,我中了合欢散之毒,需要一味药,必须即刻动身去往百川北部,否则便赶不上炼药了……”
“来得及的。”
“我真的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