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发生了那种不光彩的事,家中不可能再同意我娶你为正妻,你为何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二,为何就一定要与我置气,嫁给了……”
话还没说完,听不下去的滢雪怒意陡然一盛,拿起一旁的杯盏就猛地朝地上砸去。
“呯”一声响,她怒目瞪他:“你让我嫌恶心!”
陆景廷惊愕望着她。从未想过她如此蛮横的摔杯,还说出这样的话。
滢雪立即站了起来,怒叱:“我家夫君比你有担当多了,更比你有本事,比你有骨气。哪怕知道自己也是冤枉的,也甘愿受了父亲的一刀。哪怕险些没了性命,也从未想过报复我戚家!”
“而你陆世子,满脑子都是我活该围着你转,非你不可。哪怕我嫁了人,只要你服一下软,我就会朝着你摇尾乞怜,你的想法叫我恶心!”
说罢,怒忿的朝着外头而去。
赵秉隔开了陆景廷,而萝茵则撩开了帷帘,让她出去。
只是刚出隔间,看到站在外头的人时,蓦然瞪大了眼,神色错愕。
“你、夫君你怎会在这?”
外头,是嵇堰和胡邑。
胡邑惊愕的张着嘴,也甚是惊诧地望着戚氏。
听到了方才的话,莫名的,对这戚氏有了很大的改观。
嵇堰抱着胸膛站在外头,眸子里似乎有几分笑意,掠过她,望向隔间。
“我要是没来,又怎能听到娘子这番肺腑的夸赞之言。”
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都让嵇堰听了去,双颊顿时染上了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