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堰看向她:“怎么了?”
嵇沅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劝道:“二哥往后对嫂嫂别那么凶了,不然嫂嫂回了安州,你就后悔了。”
嵇堰……
他默默转头看向戚氏,只见戚氏抬起下颌,那理直气壮的小表情可不见半点心虚。
他凶吗?
就是他真的凶,现在的戚氏也未必见得会怕他了。
嘴角微勾,却在想起那信息时,又无奈的压了下去。
他转而对自己的三妹应道:“知道了。”
嵇沅这才满意地从屋内出去了。
房门阖上后,滢雪斟了热茶递给他,问:“是遇上什么事了?”
嵇堰接过热茶,定定盯着她看了半晌:“赵秉这人,是否可信?”
滢雪眉头轻蹙,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但还是中肯的道:“我不知赵卫犯了何事,但依着过往来说,赵卫十一岁被父亲捡回来教养,逾今八年,最为敬重父亲,也不会背叛父亲。”
“好,我明白了。”嵇堰忽然道。
滢雪问:“到底什么事情?”
毕竟这是她生父的事情,且她又做过离奇怪异的梦,理应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