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因她与嵇堰的婚事而生出过辞官的心思,是她劝过后,父亲才没辞官。
或许父亲拿到这把柄的时候,是未曾想过辞官。
是因她让乳娘带回去的密信,还有她与嵇堰做真夫妻的决定,才让父亲坚定了辞官的心思吗?
戚二叔盯着侄女瞧,能看到侄女皱眉沉思的表情,问:“好侄女,你是不是想到是谁要追杀你爹和二叔?”
滢雪回神,眼神清明地看向二叔,无奈一笑:“我远在洛阳,又怎会知道?我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哪些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没证据的事,滢雪不会乱说。就算有证据了,少一个人知道,也多一分安全。
戚二叔听到侄女这么说,想起这些时日来被追杀时的险境,顿时一惊:“还来!侄女婿的名头都镇不住他们?!”
滢雪暗道:还真就镇不住了。
时下,就看父亲手中的把柄大不大了。
太大的把柄会因此丧命,但也能保命。
正等待间,洛管事忽然急匆匆地从外而进,看见女主子,慌急的问道:“大娘子,郎主呢?”
因他的慌急,厅中的滢雪和戚二叔都不禁站起了身,疑惑地望向他。
滢雪应:“就在父亲的屋子议事,怎了?”
洛管事脸上也是难掩急色:“刚刚刑部来了十几人,领头的亭长说是来缉拿逃犯!”
滢雪神色倏然一沉。
缉拿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