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中廷杖手法特殊,二十廷杖却如府衙中的四十板子。
便是他,也不能在第二日就恢复自若地坐着。
若想十日后与她行房,那这还真得好好休养。
眯眼瞧了眼那温柔娴静的女子,目光下移,落在她做的护膝上。
是不是给他做的,他也没自讨没趣去问。
要是给他做,前些日子就做了,何必等到她父亲来后才做?
她父亲来了,她满心都是她的父亲,眼里心里哪里还有半点他这个丈夫?
滢雪感觉到了外间那人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知怎么应对他,也就只当没发现。
嵇堰昨日从宫中出来到现在,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慌也不急。
嵇堰本事大,再有能涉险去救父亲,还挨了这二十廷杖,便不会轻易放弃她父亲。
她时下只能是信他,是以没有过问他的布局。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外边的人才喊:“我渴了。”
滢雪不疑有他,放下针线活,起身去给他倒了一盏茶水。
端到他身旁递给了他,问:“二郎也该上药了吧,胡邑呢?”
嵇堰抿了一口茶水,拍了拍榻沿的位置,滢雪便坐了下来。
“我有事交给他办了,没三两日是回不来的。”他应。
滢雪闻言,眉心微微一蹙:“那这上药……”
嵇堰目光移开,压低声音道:“伤在耻处,让外人来上药,不合适,只能劳烦娘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