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做夫妻tຊ几日,本该是多陪陪妻子的,可奈何公务不允。
滢雪:“我理解的。”
失踪案,贪墨案,哪件都是要紧事。
她转了话题,道:“没几日就是年节了,父亲想在年节前离开嵇府,在洛阳寻一处宅子定居。”
岳父与岳家叔伯在女婿家过年节,到底会让人碎嘴,滢雪也想父亲和二叔过个顺心的年节,就没有也挽留。
嵇堰想了想,说:“岳父对洛阳不了解,我明日让洛管事去寻一个庄宅牙行,找一处宅子。”
滢雪:“银子得戚家出,住的宅子,中公出银子不好。”
嵇堰尊重她的想法,点了头:“你看着来就好,我只让洛管事帮忙找人,有嵇府的关系,牙行的人才不敢干黑心事。”
嵇堰做捕头那么多年,混迹在市井中,自是清楚那些牙行的行事作风,黑心着呢。
不管是大牙行还是小牙行,几乎都是见碟上菜。
听嵇堰的话,滢雪把头埋到他的胸膛,心情很好。
翌日,滢雪便是醒得再早,嵇堰也已不在屋中。
洗漱过后,把洛管事唤了过来,说了宅子的事,又提了大概的要求,其他的要求,便让洛管事去问父亲。
这才安排好,嵇沅便寻了过来。
前些日子,老太太知道了戚铭鸿犯事了,心里有气,便不让嵇沅再到鹤院去。
昨日堂审的结果传回嵇府后,嵇沅顿时松快了,立即跑来寻了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