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也知禁足长公主会让百姓更过不好年,便让人只对外宣称只是担心贼人贼心不死, 如今派人驻守公主府,只为保护长公主。
百姓不知,尚过了个好年,但朝廷百官总会收到一些风声,是以不敢频繁走动。
滢雪初四去看父亲和二叔,打算商议把乳母,还有二婶, 祖母他们接到长安。
上午巳时才从府中出发。
她从街上回去, 外头的萝茵忽然惊喜道:“娘子, 是郎主。”
滢雪闻言,掀开帘子四下望去:“在哪呢?”
她循着萝茵指去的方向望去, 只见嵇堰神色凛然, 一身黑色薄甲骑在马背上。
黑色薄甲在羲和的暖阳下,熠熠生辉。
嵇堰头束黑金冠, 腰配刀,薄甲收束腰间,显得英姿挺拔, 满满的阳刚气息。
这般英俊,卓尔不凡的男人, 是她的夫君。
滢雪嘴角压不住的笑容,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萝茵笑道:“娘子的双眼都快嵌在郎主的身上了。”
滢雪闻言,才微微收敛了笑意,恼了她一眼:“再胡乱说话,扣你月俸。”
说罢,又看向前边的夫君,嘴角又抑制不住的上扬。
嵇堰神色冷漠,却在瞧见自家娘子时,脸色有所缓和。
看到嵇堰看了过来,滢雪抬起手,小幅度的摇晃了两下,喜恣恣打了招呼后,又把手收了回去。
她这模样娇憨得很。
嵇堰从旁经过,低头与她目光相视了一眼,嘴角也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直至经过了马车,脸上的神色才恢复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