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争论背篓捧伤了人,一个老叟要求陪银子,那姑娘解释说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解释时,姑娘抬起眼,不经意地与马车里头的郎君对视上了一眼,有些恍惚。
余三郎与姑娘对视上了一眼,迟疑一瞬后,还是挪开了目光。
他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如今正是科考关键时候,他自是不会太在意旁的事。
只是今日才遭人陷害,一时间感触颇深,便喊了书童:“去瞧瞧怎么回事,若是那姑娘无意伤的人,便帮人把银子给了,若是狮子开口,便说报官。”
说罢,便把帘子放了下来。
回到府中,书童才归,把今日的事说了。
“一瞧就是那老叟讹人,小的给了他一串钱,告诉他若胡搅蛮缠,便直接报官,他便拿钱跑了。不过那姑娘一直询问郎君的名号,想要报答郎君。”
余三郎微微蹙眉:“不过举手之劳,你没告诉她,我的身份吧?”
书童应:“自然没有,如今科考对品行苛刻,万一那女子知道郎君的身份后,死缠烂打的说要报答。届时没把郎君助人的美名传出去,反倒被有心人利用坏了名声,那便得不偿失了。”
余三郎点了点头:“你做得好。”
也没把这事放心上,而后去寻父亲说一说今日在书院之事。
滢雪在洛阳遇见了梦中采药女。
梦里出现过她的样貌,且甚是深刻,是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在洛阳街市摆了个茶摊。
滢雪还是经过的时候听见叫卖声熟悉,才好奇地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去,看见本文话本女角的采药女,她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