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天禄宫那边上空却飘来一缕淡淡青烟,同时传来抽打呵斥声。
小萤担忧成了真,阿渊果然有难!
可她一直跟阿渊隐瞒自己的身份,不想被他识破储君身份,再节外生枝。
现在她一身华服,不好出现在阿渊跟前,便对身后的慕寒江道:“奇怪,怎么这么吵闹?都这么晚了,将作司的人来干活了?”
小萤已经想好,既然慕公子跟来了,就让他替阿渊解围。
不是听说,他母亲跟亡故的叶王妃情同姐妹吗?
好像听葛先生说起过,这慕寒江幼时也跟王府里的孩子一同讲学启蒙,都要好得很。
就算多年不见,他若撞见大皇子受苦,总会出手管一管的。
慕寒江深看她一眼,倒是加快脚步,朝着天禄宫而去,而闫小萤故意慢走,跟在了慕寒江的身后。
等她走到宫门前,透过大敞的门缝,就见那皇后的心腹侍卫长举着一根粗棍子,狠狠抽打着趴在地上的人。
“妈的,死疯子!我叫你发疯!叫你打人!”
原来侍卫长昨日领人在湖里捞了半天太子,折腾到深夜却毫无踪影,也是慌了心神。
人是从他手里弄丢的,若是找寻不到,皇后必定不肯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