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稍微躲闪,揉着肩膀,忍着疼说不碍事。
可就在小萤抬头时,恰好与门板上的那位四目相对。
那人又睁眼了,意味深长地看着靠得甚近的慕寒江和闫小萤,透着森冷的光。
只是在这敌意转瞬即逝,阿渊适时垂眸,温良而沉默地被人抬走了。
小萤深吸了一口气,那厮眼神不善!
她去荒殿时,都是男装而行,那阿渊一直都不知她是太子凤栖原的身份,大约猜她是侍卫小太监一类的。
自己现在锦衣华服绣着代表储君的四爪蟒蛇,他岂能认不出自己的身份?
阿渊方才带着冷意的一瞥,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疯子知道她乃太子,会不会因为十年前的官司,再加上她之欺瞒,新仇旧恨一并报了?
毕竟当年大皇子就是因为差点溺死凤栖原,才被皇后进言说动陛下,幽禁了整整十年。
皇后待大皇子不善,太子更是跟大皇子结着仇!
此时人都往里涌,殿内是未知的危机重重,小萤难得头疼地挠挠头皮,不由自主地跟着人上了台阶。
等到了大殿,已经有人跟淳德帝报了荒殿变故。旧友相聚的欢愉,在门板被抬上的一刻烟消云散。
淳德帝得知门板上的满脸血污的人是幽禁十载的大皇子时,面色微妙似陈年老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