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看着慕寒江吓唬闫小萤,却突然笑出声来,然后问:“你当真要将她关起来?记得多加几条锁链,手脚都拷住,免得她跑了。”
慕寒江腾得从椅子站起,再也绷不住道:“你明知她是假的,在江浙放了她不就好了?却还要带她入京,又在人前招摇!如今东窗事发,与我阴阳怪气作甚?难道我爱做这个恶人?”
若是真想拿她怎样,他吃饱了撑的与他们这么多废话?请一道圣旨岂不干净利索?
他不过是想要卸一卸凤渊的疯劲,不想大殿下再与这假太子为伍,落得泥足深陷的下场罢了!
这凤渊哪里是中毒造成的疯,分明是他偏执的性子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什么二人清白?当他眼瞎?在听心园里,二人相拥的样子岂会作假?
只是大约这个萤儿故意而为之,利用了大皇子罢了。
毕竟凤渊被困在荒殿十年,在男女之情上,心思单纯,哪里是这在盐帮商贾厮混长大女郎的对手?
慕寒江想通前因后果之后,便想明白了:决不能让闫小萤继续呆在大皇子的身边!
所以他今天必须亮出鱼死网破的架势,从凤渊身边移除这会影响大奉皇室未来的隐患。
至于将这女郎带出王府后怎么样,慕寒江自己都没有想好。
凤渊却不容他糊涂,问着慕寒江:“这事安庆公主知道吗?”
慕寒江叹了口气,懒得再跟凤渊较劲。
“不知道,我带来的人不隶属精进勇猛,是我在魏国潜伏时培养的人。”
“说说,打算如何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