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今日所言其实句句属实,龙鳞暗卫在父亲手中的时候还好,可落到母亲手中,经营了这么十余年后,早就不是当年的光景。
偏偏母亲刚愎自用,又不肯放权给他,长此以往下去,龙鳞暗卫名不副实。
所以他四年前去魏国的的时候,重新布局将养人才,就是准备将母亲的亲信一点点替换出去。
而这次王府母亲的衣袍被人下毒,差点被利用,更是让慕寒江惊醒,同时警惕这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
小萤自然知道他在闹心着什么,毕竟凤渊那边是不会压着他中毒的事情的。
所以她闲适道:“慕公子,别怪我多言,儿子尽孝与公务尽忠,乃是两回事。可你慕家将这两件搅到一起,就大是不妙了。若是我,不妨以大皇子中毒的事情为契机,让安庆公主歇一歇。”
慕寒江走到小萤的跟前,冷冷道:“搅和了宫里,又想来搅我慕家?”
小萤无辜眨眼,浑然似邻家娇媚无害的小妹妹:“我哪有公子说得这么坏,只是不想下次你挨打时,没人砸花瓶给你解围!”
她说的是上次公主在驿馆旁林中训子的事情。
慕寒江想到自己被母亲抽打的窘态被闫小萤尽收眼底,便有面皮发紧。
就在这时,别院外突然传来了车马喧嚣的声响。
不一会,高崎前来禀报:“公子,定国公看病归来,时间略晚,不及进城,大概要在别院歇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