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渊表示来都已经来了,为何不选?
小萤虽然平日以男装居多,可心里到底是爱美的小女郎。
她嘴巴上拒绝,眼睛却很诚实地挑挑拣拣,不多时便选了十几个样式。
凤渊吩咐一旁的主衣局管事记下,再推荐一下这些式样的布料做什
么样款式的礼裙才适合。
于是管事又叫了裁缝来给女郎量尺。
小萤看了凤渊挑的礼裙式样,裙摆拖地,还要镶嵌海珠宝石。
依着她看,连大奉的公主在宫中赴宴时,都不敢穿这么奢靡的裙。
“你疯啦!有钱银也不是这么花的,我穿这样裙,去乡里老绅家中吃席吗?”
若是像先前顶了凤渊侍妾的名头,还能有机会穿这些裙子在京城赴宴,让那些贵妇品头论足。
可是现在,她眼看过不了多久就要打道回府,回江浙老家了,弄这些礼服作甚?
可凤渊却瞟了她一眼,继续自顾自地去选里衣式样。
不亏是江南名造,一件里衣织得薄若蝉翼,团起来攥在手里,竟没有苹果大的一团。
当那纤薄里衣在凤渊骨节分明的大掌里如夏花绽放,又被抖开时,从来都不会在人前局促的闫小萤只觉得是被蒸锅料理的螃蟹,从头到脚头都要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