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老三,更是自毁前程,为了迎娶逆臣慕甚之女慕嫣嫣,竟然顶撞陛下,挨了板子后,独自跑去江浙寻大皇兄去了,就在三年前,据说他没有经过礼部,就私自成亲了。
直到现在,父皇都没有认这门亲。
论资排辈,能承袭太子之位的,竟然只剩下了他。
凤栖若一时生出了无比心胆,更是积极结交臣子,想要在朝堂上有所建树,让父皇看看他的功绩本事。
而这剿灭江浙匪首的差事,显然是个绝佳的机会。
所以六皇子一时积极联络群臣,在上朝时纷纷上奏,恳请陛下出兵清匪。
淳德帝如今头发已经花白,跟世家斗气的这些年太耗费原神,身旁无得力的儿子帮衬,的确是让人吃不消。
不过听了老六的话,淳德帝半抬起眼,慢慢道:“这十年来,江浙呈交的赋税粮食,占了国库大半,而且逐年递增,若是那匪首如此厉害,岂不是要祸害了朕的钱库粮仓?”
凤栖若听出了父皇似乎话里有话,连忙恭维道:“儿臣知道,大皇兄身在江浙,且协同江浙地方军罗镇将军操持兵马,更与当地官员常有酒宴往来,这江浙富庶,论理也是大皇兄的功劳。只是这匪,终究是匪,若大皇兄忌惮地方赋税,而不肯下手清理毒瘤,迟早要成为我大奉之患啊!”
他这话,说得很有名堂,表面是赞颂大皇兄替父分忧,实际却是含而不露地点出凤渊身为皇子,却结交地方武将与文官,拉帮结派,更又与地方贼首沆瀣一气,私养兵马的嫌疑。
这话应该是说到了父皇的心坎处,只见淳德帝满意点了点头:“你既如此上心,不妨就去江浙查访查访吧。说起来你们兄弟许久未见,也当是联络下兄弟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