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别的世界的陌生来客,
她属于这个国家,出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在这里工作,在这里拥有人际关系。
如果忠于国家是一个无可指摘的行动前提,那么她的所有行动都像在做一件很错的事。
她到底为什么要逃呢?
布里看出了章驰脸上的动摇。他说:“你对帝国有过突出贡献,也许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长官,也许我做错了,”章驰结束擦手,“但我觉得,相信你们,还不如相信我自己。”
她的神情又恢复到刚才的坚定,布里心头一跳,一种没有来的慌张迫使他开口:“你想干什么?”
“嘘,”章驰伸出食指抵住嘴唇,“等一会儿。”
转过身,她开始在车库里面找滑板车。电动滑板车需要充电,章驰沿着有插头的墙壁找,很快在角落里面翻出来,她骑上车,钻出仓库,无论是天上的悬浮执法车还是草坪上的人都拿枪将她瞄准。
这会儿他们没有任何顾忌了,打掉她的腿、手,让她失去行动能力,一样可以称得上活捉。
只需要一声命令。
这个命令掌握在布里的手中。
出于某种警惕,更重要的是,一直以来追捕这个人的挫败,让他本能地觉得事情没有那样简单,他没有匆忙下指令,在章驰还没有实施逃跑行动之前——她始终在他们的手掌心中。
现在布里多少有点确认这个女人在故弄玄虚,于是张了张口,但就在此刻,章驰又将他打断:“我说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