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繁华的城市,这里的娱乐活动实在乏善可陈。
最近,这里开始发展旅游业,旅游专列配合推出,车上有专门的讲解旅游景观的乘务员,还卖一些特产,譬如什么瓦利茶,瓦利豆,瓦利红糕——每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特产背后都配合有一个凄美的传说。
传说的意思就是不具备任何可以考究的线索,但不妨碍和影响兜售者进行天花乱坠的贴金活动。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事,毕竟在这个物质过于丰盛的时代,买的就是一种感觉。
在等待列车入站之前,纪湛拿到了一份旅游宣传册,去往瓦利的乘客不是很多,等候大厅不大,入口的位置就摆放着成排的旅游宣传册,供给等候的乘客打发时间。
刚刚翻页到瓦利红糕的故事,列车到站了。
本来不多的乘客争先恐后的从座位上起身,从出口的位置离开,纪湛是最后一个往外走的,就在他站起身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他。
“纪湛。”
他回过头。
那个声音的主人朝他走来。
她额头有细密的汗,声音带着喘息,耳朵发红,像是走了很远的路,鼻尖被风吹得有一点泛红,真奇怪,即使她穿着得体,走路的姿态规规矩矩,看起来却有一点狼狈。
“段小姐,你又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