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素来性子稳妥,人又能干,等回头再相看一户好人家,下半辈子应当不成问题。
相比之下,银杏则显得有些孤苦无依。
她是夔州发大水那年邹夫人救回来的孤女,自幼便没了亲人,一直把邹家当成自己的家,将几位姑娘当成自己的亲人。
且她如今年纪尚小,还不到说亲的时候。
玉婵左思右想只得将她托付给了孙家老夫人,孙家家境优渥,孙老夫人慈和仁善,必是不会亏待了她。
只她二人听罢姑娘对他们的安排,又是感激又是难过。
一齐跪在玉婵身前声泪俱下地恳求道:“姑娘,求求你别撵我们走。姑娘去哪儿我们便去哪儿。”
玉婵忙将她二人从地上扶起来。
“快别这样,非是我狠心,不想带着你们。只是以家里现在的处境,朝不保夕……”
言罢又从妆奁里取出两只小匣子。
“这里头不过是几件不起眼的钗环首饰,咱们姊妹一场,便当作是我给你们的添妆了。”
她二人更是说什么都不肯要。
连翘捏着帕子含着泪道:“姑娘不带着我们,我们也懂姑娘的难处。只是以邹家现在的处境,我们再要姑娘的东西岂不是连猪狗不如?”
银杏也揉着眼哭得抽抽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