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纳吉、纳征,请期都顺理成章地进行得很顺利。
期间秦恒还特意托姐姐到邹家给玉婵送来一只攒珠蝴蝶钗作为定礼,东西虽然谈不上贵重,却胜在用心。
玉婵也按照习俗回赠给他自己亲手做的鞋袜。
或许是一切进行得太过顺利,顺利得反倒叫邹夫人有些不安。
直到这日,两家定下日子请来二叔公邹茂业,准备开祠堂,正式将秦恒记入族谱。
一家子叔伯长辈齐聚长生堂,从朝阳初升直等到日影西移,却迟迟等不来秦恒的身影。
邹文敬看着屋内逐渐暗下来的光线,再也坐不住,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甩了甩袖子。
“我说三叔,这桩婚事可是您老人家保的媒。姓秦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儿?今儿开宗祠,请族谱这么大的日子,他人呢?咱们这一屋子老老少少饿着肚子从上午等到下午,还不见他半个人影儿。他们秦家要是临时反了悔,倒是派人过来给个准信儿呐。没得叫咱们干巴巴地等上这么久。”
邹茂才掀开眼皮瞥了眼族长邹茂业脸上的神情,按着椅子扶手起身,抬手哆哆嗦嗦擦着额上冒出来的冷汗道:“已经……已经派人去找了,许是……许是路上被什么绊住了脚。”
说完看向大儿子邹文清,一脸恼怒道:“这恒哥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邹文清一脸茫然,又把视线转向了他的儿子邹玉亭,怒斥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滚出去问问你媳妇人找着了没!”
邹玉亭唯唯诺诺应了声,怂头搭脑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