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年为左膝疼痛所扰,一到阴天下雨则更甚,若是那些人能治,为何拖到今日还不曾好?”
萧绰眼底的神色变得阴鸷,他幼时左膝曾受过箭伤,伤好后,走起路来却仍觉刺痛,若非努力克制走起路来便会有些轻微的颠簸。
换作常人就算看破也决计不敢在他面前说破,偏偏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囚就这样当着他属下的面说了出来。
他双目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囚,脑子里冒出两个相悖的想法。
一个想法是立刻杀了她,另一个想法是听听她接下来会怎么说,两个想法一阵激烈的交战,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哦?你这样说是有法子能将我治好?”
玉婵点点头:“我能,把我的药箱还给我。还有,把跟我一起抓回的那个老叟放了。”
萧绰凝视了她良久,忽而扬唇笑道:“三日,我给你三日时间,若治不好我,我便先将你拖出去犒赏将士,再……再将那老头的尸首丢去喂狗。”
就这样,玉婵留在了萧绰军中,每日到他帐中为他治疗腿伤。
他的腿伤是陈年旧疾,之所以会久治不愈是因为内里有残留的骨渣,要想彻底治好就得剖开皮肉取出骨渣。
然而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玉婵自是不会去做,她每日只是到他帐中替他针灸。
针灸过后他腿上的痛楚会明显减轻,看起来很有效,实则却并没有根治,停针一段时日很快便会现出原形。
不过只要能撑上一些时日,那便够了,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她会设法再次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