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军士个个义愤填膺,恨不能将袁旺祖千刀万剐以正军心,偏他手上握着皇帝亲赐的丹书铁券,奈之若何,魏钦也是敢怒不敢言。
那袁旺祖逃回魏军大营后,也是心虚,连夜收拾包袱逃回泾州城中。
雍王那头也命人到处散播消息说魏准重伤时日无多,实乃天赐良机,正在紧锣密布整顿兵马准备趁机继续向北夺取泾州。
魏襄得到父亲重伤的消息也是怒不可遏,恨不能立刻肋下生翼飞到陵州,先冲进泾州城中抓了那袁旺祖军法处置。
他收起信,回头望向那辆候在巷子口的马车,自己才刚答应过要亲自送她回家,岂能半途扔下她去陵州?还有昨夜她见自己同意今日带她出门散心时眼中的欢喜……
他攥紧了拳头,实在不忍叫她失望。
他收敛了浑身戾气,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自街边一个卖小食的铺子里买了两包糖渍青梅重新登上车。
玉婵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包,有些狐疑地看向他问:“出了什么事吗?”
魏襄垂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无事,我听人说这时节报恩寺的梅花开得最好,咱们先去赏花可好?”
玉婵点点头,手指捻起一颗沾满了糖霜的青梅送到他唇边,见他蹙眉忍不住打趣道:“尝尝嘛,很甜的。”
魏襄将信将疑地张开嘴将梅子含入口中,轻嘶一声,捂着腮帮子看向她。
玉婵捂着脸笑得双肩一颤一颤,正笑得不能自已被人抓了双肩掰过脸去,滚烫的唇贴上来,一颗酸溜溜的梅子渡到了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