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稳妥的法子便是将这些人都看管起来,不许他们踏出这里一步,更不许他们与任何人有所接触。每日抛给他们一些饭食,任他们自生自灭。若是能活下来算是他们的造化,若是不能一定要立刻将他们的尸首焚烧干净。否则……”
魏钦心头一紧,忙问道:“否则会怎样?”
老大夫颤颤巍巍擦着额上冒出来的冷汗道:“否则将来再有其他人染上,一传十,十传百,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老大夫说完便背着药箱逃也似的离开了。
后来魏钦审问了一个雍王跟前的亲信得知这群人本是从各地强征入伍的新兵,后来被那黑袍道人选中成为他试炼鼠毒、传播瘟疫的工具。
魏钦听罢勃然大怒,可恨那黑袍他至今未能抓到,一时又觉得颇有些棘手。
里面那些士兵本是无辜的可怜人,若真就这么放任不管,叫他良心如何能安。
于是他想到了军中最有经验的贺老大夫,连忙派了人去陵州将人请过来。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来的人除了贺老大夫还有他在陵州见过的那位周大夫。
不过最令他诧异的莫过于他会再次见到他那如脱了缰的野马一般说走就走的五弟。
魏襄护送玉婵与贺大夫过来,一路都黑着一张脸,好似有谁欠了他银子一般。
玉婵知道他心里不爽快,一路想方设法哄着他,比方说白日赶路时趁着老军医不注意偷偷勾勾他手指,夜里钻他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