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阿婵,现在还不行!”
一声难耐的轻喘自他喉间溢出,他起身抱了她转去屏风后,随着哗啦啦一声水响,他抱着她一起迈入注满汤药的浴桶中。
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他身上的深蓝色衣袍变得近乎于黑,墨一般一丝不苟勾勒出他紧致起伏的胸膛,而她身上那件早就摇摇欲坠的桃红小衣则变得越发艳丽,莲瓣在水中缓缓盛开。
他刺红了眼,情难自持地抬手覆了上去,耳畔传来她的轻声嘤咛。
体内那蛰伏已久的兽早已苏醒,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出口。
耳畔却传来了她逐渐转为均匀的呼吸声,药汤浸透肌肤,极大程度缓解了潜伏在她四肢百骸之中的那股痛痒之感。
她沸腾了一整夜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寻求到片刻的安宁。
她的手不再胡乱动作,只轻轻歪着头,低垂着眼睫,乖顺地将脖颈贴靠在他的颈侧。
她身上那滚烫的温度也在一点点变凉,逐渐恢复正常,徒留下某个险些自燃了的多情公子。
他垂头看了眼水中,无奈地轻轻勾动唇角,默默抱了她半晌,等到她的身体彻底恢复了,方才脱了她的湿衣,起身将人裹进宽大的沐巾里,将她抱回床榻上,替她穿衣,掩好被角。
他在榻前默默守了她一夜,待到天明时分,确认她身体无碍后方才悄然离去。